【POT-TF】Vega - 炎の十字
2015/05/16(Sat) < 23:02   【POT-TF】Vega

【網球王子】 手塚國光×不二周助

突然覺得好像該把還有留下檔案的塚不二文貼一下存放。儘管已經事隔多年,也看不出來這裡面有甚麼甜的,但大概脫離甜蜜期的CP,都有這種感覺吧。

距離大三很遠了我究竟是為什麼去一趟海生館天文觀測後會寫出這種主題,之後再也沒有寫過一篇BL文(爆),而後續鮮網整個把我站都關掉了資料都飛掉後、Vega卻還是在。感謝老天省去讓自己天人交戰的時間,對於自己以前寫出多少OOC的東西(踹打)

-- ◇ 【POT-TF】Vega の続き --

  螢幕上出現的是織女星,天琴座內數一數二的亮星。不、在凝視的那一刻腦內直接閃出的是希臘字母的代號。在這樣澄澈的夏日夜空下,在上半夜出現在東方到天頂這個範圍內、無須天文望遠鏡就清楚可辨的Vega及Altair隔著銀河對望。輕點滑鼠將出現的亮星Vega校正至螢幕中心後再輸入希望觀測的天球座標,不二抬起頭看著隨著指令緩緩移動的望遠鏡,這個熟悉的景象伴著他不知度過多少個夜晚。

  另一名在舊圓頂觀測的研究生在半小時前出去買宵夜。這個大學附設的研究機構在面海的地區建的一座小型天文台為了避免光害費了不少心思,雖然比起成效仍就是和更加正式的其餘天文台有差距、但是這裡用來做大學部的研究、業餘觀測、民間天文教育卻是綽綽有餘,唯一說的上是不便的就只有這裡離最近的便利店的距離。

  其實今晚願意留下來的人並不多,情侶間重要的節日當中七夕在中國傳說的影響下重要性也不下西洋情人節。不論是祭典、花火,還是紙箋上寫滿的願望,多少都讓研究室內悶壞了的大家有所期盼,他知道坐在隔壁的助理就天天期盼那一天和女友的聚會,穿著浴衣去逛廟會攤位、一起去看花火的日子聽起來總是帶有一種青春的味道,不二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想起就會在腦中構出舊日時光畢竟是最美的這句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當他獨自一人走在一群穿著浴衣嬉戲談笑的少年少女中間時,思考究竟是自己已經離那個時候太久、還是身邊沒有人陪伴才會感到格格不入?每次這麼想的時候自己的腦中總是會突然浮現出友人那張過度老成到沒有表情的側臉。

  他們兩個沒有逛過廟會、沒有一起看過花火、更沒有在七夕穿著浴衣一起出去。現在的他在哪裡他也沒有多問,只知道最近一個趕論文一個趕計畫。因為相處的時間已經過短,談話時根本不願意多談工作的事。不二自己就是一個忙起來就完全專注的人,也因為這樣特別受教授青睞。雖然初七的上弦月多少是不良的自然光害,但無雨無雲的夜晚套句教授的玩笑話「好天氣不觀測真是浪費」,所以他也就直接乾脆的留了下來。

  他以為自己已經對這種感覺免疫了,或許該稱之為麻痹。他以為在他與他之間不需要過多的言語、過多的承諾或是裝飾。就像是他喝咖啡從來不加過多的糖是一樣的,因為糖會奪走咖啡原本的風味。所謂的節日,不過是種寄託。將平淡如水的每一天中所凝聚的思念和渴望積存下來、在那些特別的節日中將濃縮再濃縮的甜蜜釋出。他是這樣想的。在熱戀期的情侶們可以過著天天甜蜜的生活,但是這不會是永遠,或許這份言論間帶著悲觀,可是王子和公主從來不會一直過著新婚生活,如果認真追究破壞愛情的東西是什麼,那毫無疑問的就是愛情本身。在最初的撲朔迷離或許折磨人,卻是最甜最激情的時刻。

  動手繼續將RGB三色疊合、接著是修圖。不二繼續思考著。這麼說來,中國以前的傳說中牛郎與織女隔著河漢的遙望,成就的是悲戀卻又是永恆。如果說終日渴望見到的戀人因為距離而無法接近,那留在心中的遺憾塑造出的祈願將會是最燦爛的。

  可是我為什麼要想到這些?

  「不二,你還沒有做完啊?今天你還留在這裡會被誤認為是剛失戀或者是工作狂喔。」剛剛回來的同伴地來一杯便利商店的咖啡、一邊打趣的說,「不二你太認真了啦,又不是在跟教授談戀愛,又不用跟我一樣擔心論文的問題‥‥‥我也很想感受一下這節日的氣氛啊,雖然這些看起來跟我這年紀的傢伙無緣啦。」
  啜飲一口不加糖的拿鐵,不二斜眼望著一旁吃著宵夜(其實這是不對的,特別是在圍繞貴重儀器的現在)的夥伴丟出一個建議:「不然將就一下,我們兩個一起過七夕?」
  「兩個都男人過什麼啊!」對方只是發出長長的嘆息,就算眼前的不二再怎麼纖細,也不是看了就會誤認成女孩的那型。
  「不過不二你不是已經有對象了嗎?有你這樣一個不體貼的男友她一定會很生氣,然後嘟起可愛的嘴說『哼、真是個過分的男人』之類的,唔‥‥‥喂!你幹麻啊?那儀器很貴欸!」他大聲的自言自語被一陣痛苦的笑聲打斷、不二差點把咖啡噴在電腦螢幕上。而就在同時,手機響起鈴聲,是簡訊的提醒音。

  「值班到幾點?我去接你。」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是很複雜,因為他聽到大呼小叫的夥伴發出討人厭的嘿嘿聲。

 ※

  在這個時候離開真的是什麼重要觀測都沒有開始,十二點以前叫上半夜、上半夜沒有結束就得回去了,原因是在知道簡訊內容後夥伴一邊哀哀叫說他也要去參加去死團、要多戴墨鏡(?)卻又板著臉說讓人家等就是不對而被命令馬上回覆。

  『不二啊她真是冷淡的女孩,一定是生氣了。』
  『好,那我回去,這幾樣就不收了交給你處理。(笑)』
  『別、別這樣我開玩笑的啦哈哈哈哈哈,欸欸、你這是在幹甚麼根本沒打幾個字吧,要好好寫回覆啊,打上親愛的或是甜心!』
  『好的,我不要(笑)』

  總之就是類似上述的對話,在同伴大呼小叫的抱怨自己不夠意思、說話老是前後不一致要不就是突然讓人心驚膽跳下,他收拾一下背包裡的東西離開屋頂、走了一小段路到距離天文台有段距離的園區大門。在那裡的是一名緊抿的嘴唇,不苟言笑的男子,已經熄火的機車停在一旁,手塚國光沉默的遞上安全帽。
  「怎麼這麼快?」
  「出發後傳的訊息。」他沒有多加說明,說話的同時還幫不二帶上安全帽,不拖泥帶水節省時間的作風一點也沒變。這就是手塚國光,剛才被人猜測會嘟著嘴發出抱怨的無意義對話主角,性別當然不是女而是男性。他在不二坐上機車後座後發動引擎、「手塚?」
  「嗯?」
  「你們實驗室今天有多少人?」
  「五個」手塚的聲音傳到他的耳中,就跟想像中一樣的沒有特別的情緒起伏。呼嘯而過晚風刷的他臉直發疼,於是不二縮起身體將自己的臉貼進手塚的背部。「我們這裡是兩個。今天我想了很多牛郎跟織女的事,就是現在在你左手邊的Vega和Altair,」
 
  「中國傳說裡的牛郎織女,看著對方的眼神是不會變的吧?」

  手塚還是沒有特別回應。只是輕輕的發出模糊的應和聲,這樣的聲音很快就被風聲掩蓋、留下一片沉寂,不二也不再開口,取代的是緊緊摟住手塚的腰部的動作、彷彿深怕一放手就會有什麼跟著溜走一般,他任憑那吹亂髮絲的風狂妄的削過臉頰、呼嘯的寒冷以及刺痛。他們就這樣無言的騎過一大段路,直到再次開口的手塚打破沉默。

  「抱歉。」彷彿兩人剛才的空白時間是為了搜索出正確的詞藻,他簡單而有效率的選擇自己思考後的結論。

  「不、你不需要道歉,是我自己失言了.」不二露出苦笑。他知道自己只是在無理取鬧,希望經由一句看似無關的句子中表達的話語其實是難以啟齒的。他知道、自己今晚的情緒叫失落。

  沒有說完的部份代表什麼他沒有明白的表示,不過是不安吧。只有下午的日間太陽觀測,今晚的他原本是空閒的,卻在聽到手塚說出「今天我得回實驗室」這句話而改變心意,但遠在自己感到失落前,就已經露出微笑說著「真巧、今晚我也有班呢」的他,唯一感到欣慰的也就是這少見的反應遲鈍吧,晚個三秒五秒,倘若這份不安定的心情傳到對方那裡,今晚的研究也會不安穩吧。

  於是留在天文台。不是認真或是工作狂熱,真正的原因是而不想要獨自面對那空蕩蕩的房間。

  儘管不只一次告訴自己,節日、禮物、情話都是形式,當你知道對方的性格時就不該如此強求,但是到了這種時候感受到所謂的節日氣氛、想到以往的種種卻仍舊是期待些什麼。最初激盪出的火花的熱度,即使到了今天他還是記得的。不過他也會恐懼有一天自己會對這些麻木而把一切視為理所當然。不二告訴自己要習慣、習慣之後那視為理所當然時的清淡,不過他卻忽略了人性的最基本:他還不是對一切都看的開的老人,而他與手塚也不是老夫老妻。或許自己的行為有個更好的解釋那就是賭氣跟企圖證明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是否一如往昔。

  手塚開口了。他放慢機車的速度,讓自己的聲音能夠清楚的傳到不二耳中。

  「牛郎跟織女在千年之後終於能脫離詛咒,」他像是自言自語,語氣像是轉述一則已經廣為人知的故事般平穩,「他們脫離了Vega和Altair,不過為了維持生計他們兩個雖然如之前所祈願在一起生活、各自的生活卻又錯開來。」
  「牛郎早上出去放牛、織女在家織布,一開始或許因為能在一起生活而充滿希望,後來熱情衰退後的牛郎和織女發現彼此的交集卻變少了。比起過去那種遙遙相望不能得到的渴望,看似圓滿的最後決定卻把兩個人的關係推到另一個層次。比較起來,少了很多熱情。」

  不二靜靜的聽著手塚說著他的『故事』,一邊接下去:「以前他們的眼裡是對方,完全都是對方,靠著思念年年期盼著鵲橋能將彼此的河岸再次相連。那時候的他們眼中只有彼此,即使對方不能與自己同在。」

  即使是在夜色籠罩下的道路上行使,不二仍舊可以感覺到手塚微微頷首,肯定自己的回答,然後他低沉的嗓音傳來:「你知道牛郎心裡在想什麼?」

  「他不會後悔自己與織女一起生活這個決定。如果要再次選擇、他還是願意跟她在一起。」

  不二望著他、最近難得能夠見到手塚話多的模樣。

  「他知道織女有著纖弱的心靈、即使他可能無法像以前一樣單純的看著對方、把對方當作唯一,但是織女從來沒有在他心裡失去過地位。不可能有永遠激情的情侶,但是這份感情只是以另一種形式再出現。他可以了解她哀傷的每一個眼神代表的意義、雖然牛郎有時候不會說出口。織女所期盼的是永遠的熱情,即使是悲哀的依舊是美麗的。牛郎卻寧願失去那一部份,他選擇讓她留在他身邊。」

  「手塚?」不二輕輕的喚著他,手塚此時踩了煞車、機體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響後靜止。他們停在河堤旁。下了車的他在一旁安靜等待,直到停好車的手塚走來牽起自己的手,兩個人跑上有點坡度的河堤頂端,腳邊那無人約束的長草磨的他小腿發癢。他們最後坐在頂部,不二的眼睛掃過河面、上弦月的亮度已經足夠讓河面泛起銀光的漣漪,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光突然出現了。

  花火、不知道是哪裡的人點著的引信,那花火就如印象中的鮮麗。

  「早就過了那年紀了。」儘管是這樣說著,不二仍舊是笑的。他很難去說服自己、這樣的表情也很難說服別人。

  「時間和年紀能改變的東西比你想像的還要少。下一次你穿浴衣跟我去廟會。」

  不二轉過頭,在花火再度點亮夜空的時候映入他眼中的面孔也是微笑的,嘴角微微勾出的幅度在此刻讓他明白了很多事。




  一種手塚宣告我就是喜歡平淡生活有你就好管他是不是很刺激我都不想知道的文章(不)
  會鬧彆扭的不是只有不二,以後再看看寫寫鬧彆扭的手塚吧。這種人鬧起來應該是另一種崩潰,想看不二子怎麼安撫。
  部長不是不解風情,只是覺得沒有必要,然後當發現偶爾還是有必要時,就會耍點嘴皮子安慰他重視的人口才還不錯,大概說話很浪費體力,所以這篇之後部長三天不想說話←就愛鬼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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